在教父家- -| 回首页 | 2005年索引 | - -恭喜丧神大人!

倾城的瘟疫或恋情- -

                                      

“倾城”这个词,特别牛逼,念起来有无比的口腔快感,于是我要多念几遍,倾城倾城倾城倾城倾城。恩,行了过瘾了。

这个题目完全让人想到张爱玲,初中开始看张爱玲的时候我怀疑自己在细腻荒凉颓废这条路子上还没开窍,可能至今也不够开,所以至今给心灵打下烙印的是《双城记》式的波澜壮阔传奇励志甚至《野性的呼唤》式的远离尘嚣硬朗狂野。(用了这么多形容词,会被人当成任性的朱天文式形容词酷刑么?周日吃午饭的时候跟SQ讨论大陆和港台的语言风格问题,她说港台作家许多都路子阴柔放任形容词扼杀语言的力量让读者和学者都痛不欲生,我说大陆的语言风格经过严酷的政治洗礼规范也许正是一切浪漫自由的敌人意识形态的产物,然而我们的共识是的确洗练的语言才素王道用动词和名词来为事物描眉画目是比滥用形容词更牛逼的手法。而其实我滥用形容词的习惯也根本没有从良。)

接着说正题。为什么想到写这个,我看到SQ在写drama&routine,GAY安感叹和平时代的爱情(谁说看电视会哭的GAY没有爱情?),打开新浪首页就是铺天盖地的禽流感,水木的literature版居然也事儿事儿的讨论开了《黄金时代》里的王二和陈清扬敦的到底是爱情,还是只是特别时期的伟大友谊(讨论的水平挺低的)。新京报的记者已经深入安徽疫区了,看见摄影记者的署名,是大师讲座时见过的一个孩子,大概比我大不了几岁吧,心里有点儿羡慕。做记者还没等到事业的HIGH LIGHT就逃跑了,但那种英雄主义情绪得以张扬的感觉还是有过的。在一个暴雨后涨水的村庄,艰难的手提200的大炮头站在齐腰深的水里一脚深一脚浅走的时候,除了咒骂牛仔裤的沉重,也会自恋的感叹自己职业特别有惟恐天下不乱的范儿。去过第一线的记者会鄙视《新周刊》的作风吧,在背景中提取概念固然也是一种本事,但世界上,还有比“真相”更宝贵更难得的东西么?

好象又跑题跑没边儿了,其实我想说的是,当生活简单起来的时候,总会发现自己内心向往着“战斗的青春”这种东西。在SQ家看《斯普特尼克恋人》,看到描写女主角的生活那一段,如何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所有物质的东西都不放在心上一心想当小说家什么的,心里居然产生了莫名的难受,只能把书扔在一边不再看下去。小说家们用勇气和技巧编织梦和阴影,如果运气好,也许真的能带来群体性的共鸣和思考,运气不好,再推心置腹,也只能在学院派的论文里被传诵?

爱情呢?爱情排除了其传宗接带本能冲动的本质,果然是这个年代普通的人们快速得到DRAMA和传奇的唯一方式?可我不敢质疑它,真的不敢,作为普通的人们中的一个,我尊重这小小的权益,虽然从未在社会主义伟大的民主选举中投下庄严一票,但放弃用一段平凡的爱情来为人生增光添彩,也未免太傻逼了,Kurt Cobain也得上厕所,主席也有性生活啊!

于是我觉得我要勇敢起来,依然吃禽类,穿运动衫和球鞋上班,投入的爱和恨,敢于一无所有的蔑视庞大的城市,致命的瘟疫,敢于失去,离开中性的女记者和苦大愁深的OL造型的阴影,高唱酸酸甜甜就素我,继续华丽的摇滚LOLI下去。

动荡喧嚣的时代成就个人的传奇,是因为物质的破碎释放了精神,平稳安定的现世无法孕育传奇,却是因为精神终究必须可悲的依附物质吧?

- 作者: noisick 2005年10月31日, 星期一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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